Lydia

蒸汽朋克佛系写手,怕掉马甲所以在这儿更更同人,原耽和严肃文学就让它们呆在其他篮子里吧hhhhh

【授翻贱虫】You are the sun 第四章(中)

屏蔽两次了,逼我用石墨😂

链接在评论里

真的没有违规内容啊。。。


占tag致歉!点梗!

之前300粉一直忘了点梗!

啊真的很感动很感动,还有评论和私信我的天使们写的每一个字都让我滚来滚去开心到睡不着觉❤️❤️❤️❤️

本来只是自嗨一下,但是能有人一起喜欢一起嗑cp真的太好了😭😭😭

评论里点梗吧!选几个慢慢写(不,不不鸽)

真的爱你们

爱着可爱的cp的女孩也很可爱!

点盾冬的贱虫的都可以,其他cp也可以hhhh虽然本人能力有限,不过会努力的😘


【盾冬短篇】家 7(完结)

【虽然是短篇,拖了这么久才完结真是太抱歉了呜呜呜

感谢大家还在呀!下一篇应该是私设

瓦坎达仪式自己瞎编,请不要在意hhhh

鞠躬!】


Bucky红着鼻头把Steve踹下床的时候,Steve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用和身材不相符的雀跃一蹦一跳去给Bucky熬粥了。

《论百岁老人雨夜车车play不感冒的可能性》

“这不公平!”Bucky没精打采半张脸缩在被子里,闷声闷气地说,“你明明才是重伤初愈的那个人,为什么生病的是我?”

Steve笑嘻嘻地凑过来,从后面隔着被子把Bucky结结实实抱进怀里,可怜的床在他的粗暴动作下地震一样摇晃。Bucky迷迷糊糊地咕哝了一声,说的好像是:“别吵我。”

粥在锅上滚着,帘子没有拉紧,透进来几丝清晨的光,羊圈里的羊和小恶魔开始了难听的合唱。

Steve闭上眼睛,把鼻子埋进Bucky睡乱了的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在熟悉的香味中满足地叹息。Bucky缩了缩脖子,用胳膊肘怼他:“很痒!”

“Buck,我特别爱你。”Steve才知道世界上有这样一种感觉,前一天已经爱一个人爱到心脏胀痛无法增加,第二天却能继续轻易填充整片海洋的爱意。

Bucky有气无力地放弃了挣扎,在他怀里软了下来,哼一声:“我特别讨厌你。”

Steve低沉地笑了一会儿,亲亲他的耳尖,说:“我去盛粥。”

被大狮子撩了的白狼光速用被子把脑袋罩住了,但是视力极佳的大狮子还是看到了他红透的可爱耳尖。

然而看到那碗粥之后,Bucky决定还是分居比较好。

一看就是Steve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煮了,粥里有羊肉羊杂、香料蜂蜜、海鲜,甚至还有一只形状完整的竹鼠。

Bucky盯着那碗粥,决定挑战一下自己苟延残喘的胃。

Steve有点不好意思:“我听Sam说要多放点有营养的。”

Sam打了个喷嚏,觉得后颈有些凉。

深吸一口气接过碗,Bucky发誓这是他一辈子吃得最干脆的一顿饭,连骨头都嚼碎了直接吞下去,五分钟咽下一大碗温热的粥,并且保住了宝贵的味觉。

放下碗的时候下定决心,以后绝对不会让Steve进厨房。

端着空碗非常骄傲的Steve让Bucky有点想揍他,前者毫无自觉,满足地问:“你都生病了,今天的安排……”

“要去,”Bucky吸吸鼻子,“我要去。”

Steve愣了一下,带着疤痕的深邃五官迸发出言语无法形容的幸福。

“好,那就去。”

 

到了悬崖的平台上,Shuri已经忙了好几个小时了,她几步窜过来,长裙丝毫没有影响矫健的身手。

“Bucky!Steve!快点去准备!你们迟到二十六分钟了!”

Bucky跟她打招呼:“公主殿下今天真美。”

“好好好美美美,”Shuri敷衍他,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推到一群嘻嘻哈哈的女孩儿中间,“女孩们,给你们十分钟!”

“保证完成任务!”其中一个眨了眨眼,一群人簇拥着Bucky进了帐篷。

Steve站在一旁带着笑意看,T’Challa走过来和他并肩站定,说:“我的朋友,今天是瓦坎达重要的日子。”

Steve郑重点头,微微欠身:“我要代替Bucky感谢陛下和瓦坎达的认可,这将是他和我永远守护的地方。”

国王大笑:“不必客气,我们非常荣幸拥有了两位优秀的战士。”听见小恶魔不满的怒吼,补充道:“三位。”

Steve也笑了,今天是正式赐予Bucky“白狼”称号的日子,作为瓦坎达的守护者,Bucky将在历尽千帆后得到一个家,一个归属,一个可以为之奋斗的美丽国度。

Steve知道Bucky等了多久。

“还要恭喜你,”国王笑着眨了眨眼,“希望最后能够顺利进行。”

Steve笑而不语,拍了拍胸口。

仪式开始的时候平台上挤挤挨挨站满了人,最兴奋的倒是那些总在Bucky周围转悠的小孩子,一个个蹦跶着去摸Bucky换上的长袍。

穿着红棕长袍,身上脸上涂着油彩,头发编成粗犷的样式,这样的Bucky走过来的时候逆着阳光,让Steve移不开眼。

“我发誓那些女孩看着你的眼神让我开始嫉妒了,”Steve把他拽到身前低头吻着他的鼻尖,“不许对她们笑,天知道你现在笑起来有多迷人。”

Bucky轻笑着拍他,把油彩蹭到他脸上:“那要看狮子能不能追上白狼了。”然后快步走向站在人群中央的T’Challa。

国王穿着镶了银边的黑色礼服,神情严肃:“James Buchanan Barnes,”

“勇猛的战士,已经证明忠诚与胆识。”

“只要汝不行不义之事,瓦坎达将是汝与汝伴侣永远的家乡与庇护。”

“汝是否愿意成为瓦坎达的家人,以白狼之名守护此地,永不背叛?”

Bucky单膝跪地,抬头凝视国王的双眼,喉咙发紧。

他好像有一个家了。

“我发誓。”

T’Challa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把象征身份的头饰戴在了Bucky的头顶:“欢迎你,我的朋友。”

 

一系列仪式忙了一天,接下来就是轻松的篝火大会和胡吃海喝,小孩子的尖叫声,男人的划拳喝酒声,劈里啪啦的柴火声,无一不让Bucky觉得温暖。坐在人群外围的石头上,Bucky托着一杯酒出神,直到Steve站在他眼前才回过神来。

Steve看着他迷茫的神情有些心疼,坐到他身边:“怎么了?”

Bucky笑着摇头:“有点不真实,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我也是能被接纳的。”

“你是最好的,”Steve捏捏他的后颈,“我会证明这一点。”然后猛地站起来,把Bucky拽着往前跑:“现在去跳舞吧白狼大人!”

Bucky被他逗笑了,只好加入人群跟着节奏不太熟练地跳起来,所有人因为他的加入欢呼,酒和肉传过来又传走,食物的香气蒸腾在篝火的光亮中。

就在Bucky笑着转身的时候,突然看见Steve单膝跪在了他的面前。

Bucky瞪大了眼睛张开嘴。

“James Buchanan Barnes,瓦坎达的守护者白狼,勇敢的战士,你愿意接受Steve Rogers作为一生的伴侣,允许他永远爱护你尊敬你,直到生命尽头吗?”

世界突然安静下来,连火光的流转都慢了,只有Steve湛蓝的眼睛在夜空下深遂明亮,拉扯着Bucky的灵魂。

Steve手里举着的是两枚朴素的古银戒指,刻着狼和狮子简单粗犷的头像。

Bucky颤抖着伸出金属的左手,好像听见自己说了什么,然后就是天旋地转被扛在了肩上。

Steve对着人群大吼:“他答应我了!他是我的丈夫了!”

人群欢呼尖叫,时间突然又开始流动,Bucky终于找到了呼吸的方法,大笑着捶Steve结实的肩膀,叫着:“混蛋!你瞒着我!”Steve抓住他冰冷的左手,两枚戒指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Bucky手上有磁性的戒指服帖地待在手指上,就好像从来都在那里。

“我也爱你。”Bucky突然怔怔地说。

Steve把他放下来,箍着他的腰与他额头相抵:“我一直知道。”

这一天,Bucky有了家,有了归宿,有了属于他的Steve Rogers。

而流浪的Steve Rogers在陌生的时空里,终于找到了他的Bucky。

从此就像瓦坎达的童话故事里描述的那样,金狮和白狼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盾冬一发完】所谓冷战

被屏蔽是什么鬼?全文清水啊兄弟

一直没更新,今天卑微地滚出来道歉!

期末,辅修,现在在加州伯克利上暑期项目😂一直状态都是上课上课上课考试考试考试

特别想写但是没有时间😭😭😭😭

明天一定更新!不更我就是死鸽子一只!

(有朋友在环球影城见到了小罗伯特唐尼真人,我就卑微地在旧金山和包子呼吸同一个国家的空气吧,手动再见)

【盾冬短篇】家 6

【非常抱歉这么久才更新这一篇!快完结啦,再来一点日常什么的,特别感谢一直在看在催更的小可爱们,没想到能有这么多人喜欢

超爱你们的,比心!三百粉还没点梗,过两天忙完了的你们点,保证写!】


Bucky睁开眼睛,伴随着剧烈的宿醉头疼就是Steve花痴的大脸。

他闭上眼翻了个身,决定这是个梦。

Steve有点受伤,从后面严严实实罩住Bucky,在他耳边说:“你喝酒不理我,我都嫉妒了。”

Bucky被他捂得热,就推他:“我可不像某些人没办法喝醉,偶尔喝一次酒怎么了?”Steve故意更用力地抱他,整个把人圈在了怀里,Bucky笑骂着挣扎了一会儿就放弃了,彻底放松下来装死,说:“你成功谋杀了冬日战士。”

Steve低声笑,刚睡醒的嗓音沙哑性感,胸口震动着,牵连Bucky的心脏一起颤动。Steve喜欢这样放松的Bucky,几个月以来,这是Bucky第一次开关于自己过去的玩笑,只有Steve知道这简单的一句调侃有多么来之不易。

每天入睡前,看着Bucky长睫毛下平静的睡颜,Steve都以为填满胸腔的爱意无法再增加一分一毫,然而每天清晨看着Bucky睡眼朦胧露出的笑容,快要被幸福撑破的心脏又能膨胀一点,更爱怀中之人一点。

“我特别爱你,Buck。”Steve吻着他的头顶喃喃道。

Bucky习惯了大个子时不时的表白,敷衍地揉两下他的头发,说:“吃早餐吧。”暂住在Sam家里,Bucky很主动地做早餐,Sam起床的时候就看见开放厨房里Bucky调着华夫饼的面糊,Steve从后面搂着他,在他耳边说着什么,引来Bucky一阵轻笑和埋怨。

“……”

Sam觉得自己起床方式不太对,Sam决定回去重新睡回笼觉。

“早,”Bucky冲他点点头,“吃华夫饼可以吗?”

Sam坐在吧台旁边喝着黑咖啡,麻木地看两个人旁若无人打情骂俏。

Bucky还是冬日战士的时候,是沉默冰冷的,年轻时的谈笑风生风流倜傥似乎只是纪录片里的几声轻笑。

治疗恢复过程中他慢慢褪去了坚硬的外壳,似乎西伯利亚几十年的冰霜也能被时间融化,但终究是落寞迷茫的。现在的Bucky依旧安静温和,只不过有了Steve以后,他更像个活人,而非背负着黑暗过去的鬼魂。

Sam喝掉最后一口咖啡,觉得这样很好。

但是当他听到一声野兽的叫声和自己家玻璃碎掉声音的时候,还是觉得这两个人滚蛋比较好。

“为什么你们的恐龙会到这里!!!”

小恶魔无辜地把下巴搁在高度刚刚好的阳台上,冲新任美国队长喷了喷气。新任美国队长被喷了一身鼻涕。

Shuri公主从它的脖子上跳下来,对Sam说:“小恶魔已经快要把瓦坎达的牧场挖穿了,我们还是把它送到能让它安静下来的人身边比较好,斯特兰奇博士帮了忙。”

Sam目瞪口呆,把恐龙鼻涕从脸上抹掉之后,第无数次想跟Fury辞职。

楼下围了一堆人,但是小恶魔一看到Bucky就乖了,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像在要奖励。Bucky伸手拍了一下它的大脑袋,批评道:“又惹事,这里可是纽约,如果踩到人了怎么办?”

小恶魔委屈地叫了一声,Steve搂着Bucky笑:“它怕你又不要它了。”神情有些落寞。Bucky心疼不已,握住他的手抬头看他:“没事了。”

“嗯,有你在。”Steve低头轻轻啄一下他的鼻尖。

Fury在办公室里看着Youtube上的视频,边吃降压药边拿起通讯器:“让罗曼诺夫去把恐龙弄走!知不知道群众恐慌!”

 

布鲁克林的老房子被还原成了几十年前的模样,政府对美国队长非常尊敬,按照老照片把他和Bucky住过的房子还原成了以前的样子。

Bucky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街道,突然觉得他可能没有那么洒脱。

史蒂夫站在街边,看见靠边停车后走出来的Bucky,眼睛亮了一下,刚要招手,视线就被故意挡到Bucky身前的Steve阻隔了。他的笑容僵了一下,放下手,喊了一声:“Bucky!你来了?”

Bucky拨拉开小山一样堵在他面前的Steve,冲史蒂夫挥挥手:“回来看看。”

史蒂夫看见他的笑容愣了一下,Bucky在他面前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最后一次是大战前的拥抱,再看看站在旁边的Steve,伤疤骇人的脸上全是柔情和喜悦,带着一点不满粘在Bucky身上。Bucky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说了句什么,然后Steve大声笑起来。

这样的画面落在史蒂夫眼里有些刺眼。

他走过去,问:“之前的战斗……还好吗?”

Bucky拍拍他的肩膀,说:“现在Sam已经有模有样了,终于学会怎么扔盾牌,一切都挺好的。哦,Steve帮了很大的忙。”

史蒂夫点点头,张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干巴巴评论了一句:“那挺好的。”

对于沉默的气氛Bucky没有感觉什么不对,要说长久的折磨给他带来了什么,可能也就是对细节的迟钝和包容。但是这样的场景对史蒂夫而言有些难熬,他攥着水杯,疑惑着从什么时候起面对与自己无话不谈的Bucky已经找不到亲近的理由了。这时候在一旁聊天的Sam看出来沙发上有些诡异的气氛,于是走过来勾住Bucky的脖子,说:“嘿老兄,去给Wanda讲讲你们俩大战螃蟹的故事,她刚才保证了不会笑。”

Bucky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他推过去了,见Wanda在那儿笑得开心,只好挠挠侧脸走过去,呆板地从头讲起。

Wanda听得很开心,尤其是在Bucky讲到一半Steve就走过来搂住他的腰的时候,眼睛简直要冒出星星来,这让Bucky不知道为什么有点脸红。

坐到沙发上,Sam用手上的啤酒和史蒂夫的水杯碰了一下,淡淡说:“Cap,我知道你和Bucky有很多说不清的东西,但是也许你应该给他向前看的理由。”

“我只是……”史蒂夫皱着眉叹口气,“只是想他了,也有些担心那个人。”

Sam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Steve松松系在脑后的半长头发随着笑的动作晃了晃,他低头去看护在怀里的Bucky,Bucky移开目光,红着脸和Wanda说着什么。

“我不需要超级听力也能知道他很开心,”Sam喝了一口啤酒,长长舒一口气,“没什么可担心的。”

史蒂夫不赞同地摇摇头:“一个不怀好意的时间穿越者,只是为了Bucky来到这里?你应该更有戒心一点,而且Bucky不是同性恋,说不定他在勉强Bucky。”

Sam侧过头,语气严肃起来:“我很尊重你,队长,但是这么说就太过分了。听着,我知道你和Bucky是老相识,但我和他认识这么久以来,多少能对他是不是真的开心有一点发言权。”

“恕我直言,自从Bucky重新出现以来,他从来没有像和那个Steve在一起那么开心过。”

史蒂夫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是被Bucky嘴角的微笑堵了回去,只好说:“还有很多变数。”

Sam沉默了一会儿,说:“他值得这一切。”

史蒂夫盯着地毯久久没有说话。

派对结束后,史蒂夫站在门口送走大家,Sam留下来打扫卫生顺便过夜,用他的话说就是“两个美国队长的经验交流座谈会”。Bucky很感谢Sam,虽然他看得出来史蒂夫想让他留下来。

为什么呢?Bucky有些不解,但是终究没有问出口,最终他决定这只是老年人有些怀旧的忧郁而已。

Steve看在眼里,和史蒂夫对视了一会儿后说:“Buck,你先去车里等我,我马上就来。”

走到只有他们二人的门廊,Steve抱着手臂问:“有何指教?”

史蒂夫盯着他说:“虽然你以为一次任务就能代表什么,但是我会盯着你的。”

Steve忍不住冷笑一声:“是吗?那我可要小心了。”

“Bucky心软,他喜欢吃水果软糖,喜欢堆雪人,喜欢炒碎了的蛋配上土司。我比你知道的多得多,年轻人,”史蒂夫有些浑浊的眼睛显得深遂,“如果你伤害了他……”

“你知道他每天晚上都会夜惊吗?”Steve突然说。

史蒂夫愣了一下。

Steve不屑地哼了一声:“看来是不知道了。”

“在瓦坎达,每次治疗他都会惊恐发作,每天夜里一定会尖叫着或者哭泣着醒来,这些时候,他没办法控制自己,没办法区分现实和噩梦,会用指甲、金属手指或者碎玻璃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

看着史蒂夫茫然的神情,Steve突然觉得厌倦,带着伤疤的脸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明暗难辨。他继续说:“当然,这都是在我找到他之前。有我陪着他之后,他虽然依旧会恐慌和做噩梦,但我再也没有让他伤害过自己。”

史蒂夫突然想起来少有的几次他去瓦坎达探望Bucky,那时候他看上去总是很疲惫,哪怕是盛夏也会穿长袖长裤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脸色总是苍白的,然后对他说:“Stevie你别担心,我很好,我会越来越好的。”

Bucky从来没有喊过疼,哪怕是在很小的时候,也会带着伤笑着冲他跑来。

久而久之,似乎他忘记了Bucky也是会疼的。

Steve平静地说:“而他现在不喜欢吃糖了,更喜欢集市上买的蜂蜜,他很害怕下雪,那让他受过伤的骨头要命的疼,也会让他想起来在雪地里等死和冰冻的过去,我给他做溏心煎蛋,他说那特别好吃,还让我教给他。我不是在和你比较什么,Steve·Rogers,你和我一样固执,但有一点我们是不同的,那就是你会抛下Bucky向前看,而我永远不会。”

他笑了,脸上的神色柔和起来:“只要是Bucky,我就会身不由己深深爱上他,我也失去过,而我再也不会放手,因为我为他而来。”

 

“你们聊什么了?”Bucky有些担心地看看站在门口发愣的史蒂夫,然后被副驾驶的Steve捂住了眼睛。

“只是告诉他你名草有主了。”Steve笑着说。

Bucky一下子红了耳根:“我还没找你算帐!今天跟Wanda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教坏小孩子。”

Steve坐回去耸耸肩:“她可什么都知道,还帮我注册了一个Tumbler的账号呢。再说了,不说清楚怎么能让大家知道我爱你?”

Bucky没有接话,只是沉默着开车。

到了第二个红绿灯停下的时候,Steve突然听见Bucky说:“我也想让大家知道。”

Steve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有点抖:“Bucky?”

Bucky靠在椅背上侧过头,手指敲了敲方向盘,说:“我也爱你,大傻瓜。”

Steve瞪圆了眼睛,猛地扑过去吻住了他,Bucky手足无措地招架,直到后面的车陆续开始按喇叭才推开他,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怒道:“绿灯了你个混蛋!”

Steve抓过Bucky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低声说:“感觉到了吗?我的心脏永远只为你跳动。”

Bucky被有力的心跳声烫得有些失神,一个没注意捏碎了一块方向盘。

外面下起雨,Bucky把车停在路边,两个人在狭窄的空间里拥吻,雨声也无法打乱热度攀升的节奏。

Fury第二天发现奄奄一息的方向盘血压升高就不是他们担心的事情了。


【盾冬一发完】关于Bucky不知道的那些事

有时候Bucky不明白Steve在想什么,在那些时候,Steve总是温柔欣喜的,仿佛面前不是罪孽深重的幽灵,而是拿着玫瑰花眨眼的小王子。

Bucky只知道他非常,非常爱那些时刻Steve眼中的灿烂星光。

 

1

有些日常生活中的小事Bucky总会忘记。

这不怪他,毕竟九头蛇从不在乎生存质量,只要生命体征正常就可以。这让Bucky哪怕住进了Steve的公寓,也会时不时忘记吃饭,忘记处理伤口,忘记睡觉,忘记在浴缸里的水凉透的时候站起来。

Steve会因为这些事情生气,但是Bucky知道他不是生他的气,在第一次他抖着道歉的时候就知道了,Steve脸上全是浓重的悲伤,然后抱着他流泪。

不,Steve只会无奈地捏捏他的手或者耳垂,然后系上围裙做一盘意大利面,小心用药棉擦过伤口,紧紧抱着他一下一下拍他的背让他入睡,用毛巾毯子柔软睡衣让他变得干爽暖和。

每当Steve弥补了这些忘记,Bucky都会陷入放松迷糊的状态,冬日战士的铠甲裂开碎落,露出柔软善良的James·Barnes。Bucky总会缓缓眨眼看着Steve忙碌,然后在他伸出宽厚手掌的时候凑上前去,用脸颊轻轻蹭一下,再蹭一下。

Steve的目光在一瞬间会变得比塞纳河还要温柔,眸中有光静静流淌,光里全是Bucky的身影。

Bucky知道了他是喜欢这样的,他自己也是。

 

2

一起出门散步的时候,Steve会这样看着他。

Bucky不喜欢人多的地方,Steve就把散步的路线换成傍晚人迹罕至的林中小径,或者工作时间空荡荡的超市。

出门的时候Bucky总会紧张起来,浑身绷紧,这时候Steve就握住他的右手或揽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说些什么有趣的事情。

Bucky总是忘记Steve具体说了些什么,但低沉平和的嗓音总能让他平静下来。

他会稍微试探着蜷起手指回握Steve的手,然后稍微贴近一些,让两人之间的界限不再那么分明。Steve的眼睛会亮起来,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深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时露出能让全美女孩儿尖叫的微笑。

连Bucky混乱的脑袋都知道这个微笑的杀伤力。

他们会一直牵着手散步,如果天气有点冷,Bucky会被Steve妥帖地围上大围巾,半张脸埋在软和的布料中,手被紧紧抓着塞进Steve的大衣口袋。

他们不会聊天,只是慢慢地走,好像夕阳和影子一起拉长,然后模糊了曾经的错过和离别。

当然,天气热的时候更像是Bucky纵容着Steve,因为哪怕手心都是汗,美国队长也一定要紧紧贴着冬日战士,把他带着伤疤的、粗糙的手轻轻握着,好像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Bucky的手总是有些凉,Steve的手总是温热的。

刚刚好。

 

3

Bucky知道Steve喜欢看他吃东西。

吃东西的时候Bucky总是很专注,在九头蛇的年岁里,Bucky不总被允许进食,食物总是与奖励、惩罚、任务相联系。Steve偶然得知了之后,总会在家里屯上各种各样的零食和水果,然后按照医生的指示一点一点调理Bucky苟延残喘的肠胃。

最近Bucky发现金发的大个子越来越过分了,只要他在吃东西,他就会在一旁定定地看,眼中的愉悦和满足要溢出来一样无法遮掩。

Bucky总会移开视线,然后慢慢嚼着嘴里的东西,这在Steve看来,微微鼓起的双颊和垂下的睫毛就像小松鼠一样可爱,让他动用了四倍的自制力才不把他捞进怀里狠狠揉一顿。

咽下食物,见Steve还在盯着,Bucky犹豫了一下,只好撇撇嘴,把盘子里最后一块饼干拿起来送到Steve嘴边。

想吃也不用这样盯着看嘛。

但是下一秒Bucky就被Steve托住后脑勺深深吻住了,毫无章法的吻就像青春期热烈恋爱的毛头小子,面对深爱的人情难自禁。Bucky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推开大金毛一样的家伙,两眼泛着水光,嘴唇红润,微微喘息。

Steve眼中的幸福和悲伤让他不知所措。

Bucky低下头去看掉在地上的最后一块饼干,决定还是原谅他这一次吧。

 

4

美国队长奔波在任务之间的时候,总是产生从前没有过的消极怠工情绪。

Steve捡起盾牌挂到背后,看着落到手背上的雪花叹了口气。

这时候如果在家,他会定五六张披萨,用毯子裹住身体不好有些怕冷的Bucky,把人圈在怀里,然后两个人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看一场球赛或者没什么营养的电影。

而不是浑身酸疼地站在废墟中等着后勤组交接。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Steve轻手轻脚换鞋脱外套,不想吵醒一向睡得浅的Bucky,但是抬头一看就看到沙发上缩着的一团。

Bucky又在等他。

他蹲在沙发前,伸手轻轻撩开Bucky眼前的碎发,拇指蹭了蹭有些凉的脸。

Bucky被弄醒了,他不喜欢Steve出任务的时候,Steve会很累,Steve也会受伤。

他不喜欢Steve受伤,心脏会难受。

所以他固执地等Steve回家,每一次,而Steve总是会回家的,他保证过,就没有食言。Bucky揉着眼睛坐起来,低头看傻笑的大个子,Steve一只眼睛的眼眶是青的,嘴角还有细小的伤口,但是笑得像个得偿所愿的孩子。

Bucky恼怒地皱皱眉,熟练从沙发底下拉出Steve用在自己身上无数次的药箱,把傻乎乎看着他笑的人按在沙发上涂药。

Bucky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傻子为什么要笑得这么开心。

Steve知道,就在Bucky小心翼翼给他上药的时候,四天没合眼的他兴奋得想向全世界宣布——

我有家了。

 

5

Steve的一个小爱好让Bucky很苦恼。

在Bucky伤好一些能够动一动之后,他就会久久地站在书架前,有时候看泛黄的老照片,有时候看Steve的小本子和日记——Steve什么都愿意让他看。

这些东西太像回忆,柔软朦胧,让他自觉没有资格触碰。

但是每当他陷入迷茫的时候,Steve都会从身后一个熊抱把他整个人都罩住,然后在他的脖颈、侧脸、耳朵上留下细碎的吻。

这些吻让他心里痒痒的,就会转过身去扑进Steve的怀里,Steve便会趁机一把搂住他的腰把他抱起来,灿烂地笑着转几个圈。

对于冬日战士而言,举高高可也太没面子了。

但是美国队长总能如愿看到冬日战士红透了脸。

慢慢地,哪怕是一个人的时候,Bucky看着那些陌生又熟悉的照片文字,也不会陷入迷茫痛苦了,因为脑海里每一个角落都被Steve的亲亲抱抱举高高填满,再也没有悲伤能够藏匿之地。

再后来,Steve会写更多东西,画更多画放进书架,让Bucky总能惊讶地找到这些更加清晰真实的温暖回忆。

然后两个人会在平常的时刻站在书架前接吻,身后是很多崭新的照片,用相框好好保护着,里面的Bucky没有笑,但看上去平静淡然,Steve没有一张看镜头,无一不侧着脸凝视着Bucky,连余光都是绵长的深情。


【真喜欢两个人互相爱护的日常

愿每一个看到这里的小可爱都能遇到那个人

ta的眼中都是你,因为温柔和爱闪闪发光】

【盾冬一发完】那些无法言说的

他们明白对方的一切。


Steve在桥下捡到了瑟瑟发抖缩成一团的冬日战士。

他放轻脚步,一步一步靠近,最后放低身子单膝跪地,伸出一只手,指尖颤抖着,就像一个悲痛的野兽那样不敢触碰近在咫尺的宝物。

冬日战士缓缓转过脸,半长的头发湿透了糊在脸上,只露出一双带着湖光深邃的疲惫的眸子。他缩得更紧了,贴着冰冷的砖墙,身下是血、泥、脏水混成的脏污。金属手臂无力下垂,右手紧紧环着膝盖,光着的脚上伤痕累累。

Steve看见他的麻木,恐惧和顺从的姿势叫嚣着宣告他的男孩经年累月的痛苦。他缓慢但坚定地靠近,Bucky抖得更厉害了,一声不吭,脏水漾起涟漪。

Steve伸出手,用能做到的最温柔的力度将手放在了他瘦削的脊背和后颈上,不容抗拒地把他按到了怀里。Bucky抖了一会儿,僵硬了一会儿,发抖的幅度小了一些,过度紧张让他抑制不住喉间一声呜咽。

“我们回家。”Steve这么说。

Bucky闭上眼,睁开,轻轻把头试探地靠在了温暖的肩窝里。

他很冷,Steve很暖,这样是安全的。

Steve打横抱着他,他就这样缩进强壮温暖的怀里,任由意识随着耳边强劲的心跳淡去。

整个世界只有两种心跳,还有Steve的声音,低沉沙哑,说一切都会好。


两个人沉默地回到了Steve的公寓,Steve全程把Bucky抱在怀里,手臂钢铁一样坚硬,但带着保护和怜惜的力道。Bucky垂着头紧紧贴在Steve胸前,因为寒冷或者恐惧,像是带着无力挣脱的义务强迫自己服从。

Steve一步一步照顾着冰冷消瘦的人,开灯,放热水,剥下他沾着泥土和血的脏衣服,用干净的酒精棉擦拭大大小小的伤口,直到浴缸里的水换了三遍终于变得透明。

他温柔地为Bucky在下巴上打上泡沫,刮掉胡子,轻轻梳开纠结的头发,隔着洗发水按摩紧绷的头皮。Bucky深深埋着头,抱着膝盖蜷缩在浴缸一角,体会渐渐暖起来的有些酸麻的身体,和头皮上传来的仿佛自己不配得到的柔和力道。

等到Steve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肩示意他抬头冲洗头发的时候,他迷茫困倦地抬起头与他对视,Steve心跳漏了一拍,在那深陷的眼窝和空洞的神情中找不到冬日战士或者Barnes的影子。就在Bucky慌乱地移开目光之前,他微笑了一下探身过去,珍惜地捧着瘦得尖了的下巴,吻在他的额头上。

一个纯洁的,久别重逢的,带着洗发水香气的吻。

Bucky没有动,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Steve知道自己从来不在这个身体和灵魂中寻找什么,他的存在就是他活着的意义。

在水变得温热的时候,Steve引着Bucky站起来,干净的身体透着苍白,哪怕是长久的泡澡也无法让冰冷太久的身体暖起来。纸一样的肤色让那些新旧伤痕更加刺眼,横亘在肩膀上扭曲狰狞的伤疤咆哮着告诉美国队长他错过了什么。Bucky垂着头站在那里,安静疏离。

Steve用最大号的浴巾把人包裹起来轻轻擦干,揉乱的头发让Bucky麻木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点类似活人的皱眉,带着水光的眼睛望向Steve,Steve动作停了半晌,缓缓将右手按在左胸前,似乎在疑惑那里细碎的疼痛从何而来。


换上棉质的奶牛花睡衣,Bucky显得那么瘦小年轻,无措地站在床边,愣了很久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一下柔软的羽绒被。

然后缩回手,后退了一步,嘴角绷紧。

Steve走过去,感受着Bucky的瑟缩,握住他伤痕累累的右手。

Bucky怔怔地看着温暖的大手,被牵到了床上,坐下,放进掀起的被子里。

然后Steve走到另一侧躺下,侧过身,将缩成一团的Bucky捞进怀里,有血有肉的右手抵在Steve的胸口,不带抗拒的意思,更像是下意识的确认。

确认是他,确认是自己。

Steve弓起身,给Bucky留出逃离的空间,但又暖洋洋地让自己的气息把人包裹起来。

安全。

这对于冬日战士而言是陌生的,突兀进入脑海,带来身体上的战栗。

明明没有表情,没有言语,Steve却在Bucky脸上看出了受尽伤害后突然得到温暖,控制不住溢出的委屈。

他低下头,轻轻吻在Bucky的头顶。

悲伤消散,剩下淡淡的迷茫。

Bucky没有动,只是眨着眼看向虚空一片,Steve将他扣在怀里,虔诚地隔着睡衣将唇贴在伤痕的所在。他的动作很慢,很柔和,让Bucky眨着眼落下泪来。

Steve笑着与他额头相抵,带着薄茧的拇指拂过熟悉的眼眶,带走微咸的泪水。Bucky也学着他的样子,抬起手抹去Steve的泪,然后看着被沾湿的指尖,好像在混乱苦涩的回忆中品味出一点点甘甜。


Bucky慢慢好起来。

伤口结痂,黑眼圈淡去,学着习惯温热的食物和柔软的床铺。还有Steve的存在。

但是他依旧没有说过什么。

Steve也什么都没有问过。

Bucky几次努力想开口,但沉重的年岁死死压在胸口,剥夺了他发出任何声音的资格。剧烈的疲惫感像一只大手锁紧了他的喉咙,把灵魂和身体割裂开来,然后关上了一扇门。

他不明白自己是谁,也慢慢放弃了尝试,而Steve似乎从不着急,只是陪着他沉默。温情的照顾,时不时不带攻击性的珍重的吻,体贴又强硬的安慰和拥抱。

Bucky看着自己破碎的灵魂,也看着Steve把它们一点一点拼凑起来,勉强融成一副久违的模样。他知道自己欠这个人很多。

他跪到沙发上的Steve脚边,手指搭在他的皮带扣上。

然后天旋地转间他被紧紧搂在怀里,是有些疼的力度。

Steve这样抱着他很久,直到他犹豫地将右手轻轻放在了他宽阔的背上。

Steve无声地笑起来,Bucky的脸贴着他温暖结实的胸口,被低沉的震动触及了骨髓。

晚上Bucky侧身盯着Steve的睡颜,数着他平稳的呼吸节奏,在第一百次的时候微微凑前,啄了一下他的鼻尖。

然后红着脸缩成一团,整个人躲进了被子。

在他重新探出头来的时候,被Steve湛蓝的眼睛吓了一跳,接着被自然地搂了过去,听见Steve悠长的叹息。

Steve闭上眼,慢慢消化怀里的人给心脏带来的酸疼。

Bucky小心翼翼地去吻他的下巴,脖颈,锁骨,胸口。Steve呼吸加重,但是不想吓到怀里折腾的人,于是一动不动。但是Bucky得寸进尺,呼吸急促起来,两人体温升高,眼角发红。

Steve忍无可忍,把Bucky按住,那双深邃的湖蓝色眼里依稀是多年前的宽容宠溺。Bucky缓缓眨着眼,挣开本没有什么力度的禁锢,拉着Steve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

浓稠绵长的暖蔓延开来,两个漂泊已久的人都找到了世间唯一的支点。

第一片雪落在窗棱上,窗上蒙着的雾气模糊了屋内相拥相吻的人,疼痛与欢愉交织,空气寂静喧嚣。

生命的存在从未如此清晰。


【授翻贱虫】You are the sun 第四章(上)

【作者的话:

标题来自Marianas·Trench的歌。】

【译者的话:今日第二更!鞠躬!弹头小姐姐出现了,超酷】

第四章  Good To You

阳光从窗帘缝隙流进房间,横亘在Wade脸上。在睡梦中他看上去怒气冲冲的,他向床的中间挪了一英寸,无意识地调整了搭在睡着的青少年身上的胳膊,这孩子几个小时前才出现在这里。Peter推开了Wade热乎乎的身体,找到枕头上一个稍微凉快一点的地方。Wade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微笑,轻轻伸手弄乱年轻人的头发,然后重新打盹。

他们搬进新公寓已经两周了,Wade开始思考他到底是怎么住在那个垃圾堆和心里混乱八年的。简而言之:他完全没有生活这种东西——只是像时钟里的模型士兵一样运转,视线永远无法超过自己的鼻尖。

新公寓敞亮清新,墙粉刷成一层很清凉的米色(这不代表Wade知道该死的“米色”是啥——他只是在他们拆包的时候,在壁橱里的油漆罐子上发现了这个词)。窗户很高,能看到一长溜的餐厅和熟食店,还有一个Peter要求每天都去的甜甜圈店。他第一次尝到那些甜甜圈的时候,Peter的脸差不多高*潮了。Wade不怪他,虽然他的确需要尴尬地多坐十分钟直到他能够劝说自己的老二现在不是好玩儿的时候。

自从经过在Wade旧公寓的谈话之后(现在成了他的武器存放库),他和Peter达成了共识——Peter不再对Wade进行任何勾引的测验,而Wade不每隔二十秒就把他按在墙上强*奸他(对他来说,这部分共识没说出口)。

他这些天一直为了这股冲动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用电影马拉松、旅游和基本上Peter想做的任何事情。目前为止,他们看完了前三季《神烦警探》,看完了《指环王》整个系列,甚至还有Peter没看过的每一部《星球大战》(甚至包括前传——这让Wade的灵魂作痛,但是Peter需要全套疗法),Peter差不多快看完《哈利波特与阿兹卡班的囚徒》了(Wade拒绝让他在看完书之前看这个系列的电影)。这让他的心脏充盈起来——虽然它原本干枯无用——看着Peter对于他本应在青春年华中享受的东西的反应。

那天晚上争吵过后他们在酒店里有点尴尬,至少,特别是在——非常符合Wade·Wilson的运气——只有一间大床房的情况下。

老天,Wade想,那么多同人文老套的狗血脑洞里面非得是这个……

他们刚开始隔得远远的睡在床的两侧。Wade尝试在他们之间建起来一个枕头壁垒,这样能减少他屈服于嚎叫着想要破体而出的欲望野兽的可能性,但是枕头不够。另外,他不想让Peter因为做的事情太愧疚——只需要愧疚到不再尝试一次的程度就够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力渐渐瓦解——只需要一次刺激就会崩溃成一千片渣渣。这是他的问题,不是Peter的,但是这孩子当真没帮上忙。

然而,万能的主(或者撒旦)决定再次测验他,在早晨五点半的时候。他在Peter恐惧喘息和啜泣的声音中醒来,所以他坐起来拧开床头灯。Peter在床边缩成了一小团,胳膊抽搐着,小脸因为不知梦见了什么恐怖场景皱着。Wade伸出手,温柔地把一只手放在他颤抖的肩膀上。Peter猛地动了一下,就像他被攻击了一样,然后惊醒了,拼命喘息,额头上亮晶晶的全是冷汗。

“过来。”Wade柔声说。

无视了脑子里尖叫着“这只会带来麻烦”的声音,他用胳膊环绕着Peter的身体,把他拉近。Peter看上去不想说话,所以他只是让Wade搂着他,一遍一遍抚着他的头发直到再次睡着。Wade关上台灯,房间现在被浅淡的晨曦浸染,然后他躺回枕头上。在他没睡着的三个小时后,他依旧双臂抱着Peter,鼻尖埋在他的头顶,呼吸着他头发香甜的气息。这一刻,他被一股久违的欲望击中(太久了,他甚至觉得自己从未感受过),并不是上了Peter甚至只是亲吻他,而是简单地抱着他。向他展示肢体接触可以是单纯柔软的,哪怕是来自他这样一个扭曲的怪物。

Peter第二天早晨没有谈起他的噩梦,Wade也没有给他压力。他们出发去新的公寓,在地铁上Peter的腿一直轻轻因为期待跳动着。公寓楼绝对没有多么高档,但是比Wade的旧住处高级而且没那么吓人。他们去往907室的时候,在电梯里碰见了年轻的一家和正在八卦的一群大学生。就像昨天那样,Wade发现几个女孩对Peter挤眉弄眼,但是他只是把自己的视线放在电梯门上。他希望这孩子早点习惯这样的关注,不再那么频繁地受到惊吓。Wade短暂会想起那些人们还会打量他的日子,在他的皮肤变得像油灰一样之前;老天爷,他那时候可太性感了。

进入公寓的时候他观察着Peter的表情,当这孩子瞪着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空间的时候,一个微笑浮现在他的脸上。和Wade的旧公寓对比,这就像从地狱的三环踏入了圣彼得教堂的大门。地板是新铺上的浅色木质,墙壁洁白无暇,还有百叶窗和薄纱的窗帘挂在每一扇窗户前。

Peter跑过整个房间,然后盯着下面的街道,与此同时Wade关上了门,把钥匙放进口袋里。他在脑子里做了个提醒事项要给Peter搞一个备用钥匙,然后走到窗边加入了他。

“喜欢?”

Peter激动地点头,手指戳在玻璃上:“这儿有Krispy Kreme甜甜圈店!”

“没吃过?”

“我叔叔在我小时候带我去过一次。我七岁生日那次。我吃了五个巧克力味的,然后吐在了梅婶婶的花床单上。”

Wade露齿而笑。这是目前为止他听Peter提起过的最有激情的事情,也是头一回提起他曾经可能有过的家庭。

“真是好时光。”

“是啊,”Peter垂下眼,一个怀旧的伤感神情浮现在脸上,“的确是。”

Wade看着他:“发生什么了?”

Peter叹气:“车祸。就在我……之前……”

“我知道,”Wade说,他不想让佩特瑞提起Crewe的名字,“抱歉。”

“他说他们……车祸很严重……他们没有……”

受更多折磨,Wade在脑海中接完了话,然后捏了捏Peter的肩膀。“那么,你想要多少巧克力甜甜圈都可以,直到你再一次吐出来,”他说,“还有焦糖味的,花生酱味的,或者任何你能塞进你的小肚子里面的东西。”他戳了戳Peter身前的衬衫,Peter微笑了,眼睛仍然泛着水光。

宜家的送货员到达的时候,他看上去被他俩一次购买的箱子数量震惊到了。

“我们需要自己拼起来?”他问,目瞪口呆。

“当然,”Wade说,“这可是‘平板包装’的意思,宝贝男孩儿!”

领头的送货员——一个神情阴沉的、短发、涂着黑色口红的女孩——一手递出一个板子,另一只手在手机上,全神贯注看着手机。

“需要帮忙组装吗,先生?”她用无聊、毫无感情的声音问。

“我的天呀,多么贴心的举动。”Wade说,签好了名,提高语气中的愉悦以便和她的冷漠形成鲜明对比。她给了他一个恼怒的眼神,把他逗笑了:“才不用,我们可好了,谢谢,Twilight Sparkle(小马宝莉里面的角色)。这是他的第一次,我想让这次经历特别一些。”他忍不住影射了一下,然后享受着这句话在Peter脸颊上激起的好看红润。

女孩把视线扫到Peter身上,然后回到Wade这里。“玩的开心。”她说,每一个字里都是嘲讽。

“哦,我们会的,”Wade说,“祝你也拥有闪亮精彩的一天,甜李子!”

她翻白眼力气大到肯定要疼,然后转身跟着抬货的伙计走出门,重重在身后带上了门。

“她真吓人。”

“她的女朋友很可爱,”Wade说,“我见过她俩一起出门——就像人形粉红派。现在,”他面对着乱扔在地上的壮观景象,“到了战斗阶段啦!”

组装好所有主要的家具花了他们差不多五个小时。Wade很开心Peter想要更多参与组装的过程,而非仅仅扶着东西让Wade来拼好。他惊喜而兴趣盎然地看着Peter浏览了一遍所有部件,然后开始组装椅子或者靠墙的桌子,完全不需要多看一眼。他显然是个极其聪明的、系统有条理的孩子。

这让Wade开始琢磨他是不是应该为Peter的教育做点什么,毕竟他可能在被Crewe收归之前刚开始上高中,并且不太可能被允许在被奴役期间继续学业。如果他想要进入一个真正的高中就会引起太多来自外界的问题,特别是已经十七岁,但是也许家教可行。然后还有社交方面的问题——一个像Peter这么阳光可爱的孩子一定会被所有人喜爱的。

他们在小房间里一起组装床架的时候,他问了Peter在哪里上过学。

“市中心,”他回答,“车祸前在那里待了六个月。”

“所以你是个皇后区的孩子?”

Peter点头,脸上因为紧张集中注意力出现压力:“我的叔叔婶婶住在Forest Hills。”

“你以前……?”Wade琢磨着怎么才能最好地表达这个问题,“如果你想回去——”

“不,”Peter尖锐地说,抬起头,看上去有些难堪,“抱歉,只是……那已经不是他们的房子了。”

“我懂。”Wade说。他自己就让那个和Vanessa一起住的地方在身周缓慢腐烂,直到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提醒她的存在。

他们沉默着搞定了床架然后往后一坐欣赏他们的作品。Peter看上去高兴得就像是他亲手把它从三百岁的橡树上做出来一样。天空开始绽放午后的光芒,反射周围建筑的影子,在他们的窗户上闪烁。他们把沉重的床垫拖上床,然后用彩色的床单装饰好,再把自己扔上去。这不是最好的床具但非常舒服,比光秃秃的床垫和旧毯子好多了。剩下的繁琐小东西可以等到第二天,Wade决定——紧接着他轰隆隆叫着的胃都缩紧了一圈。他们有了床,沙发,电视,卧室窗台上的一盆陶瓷仙人掌。他们有了需要的一切。

【授翻贱虫】You are the sun 第三章(下)

【今天的第一更,晚上再更一点

鞠躬】


在今天之前,Wade没法说他认为需要买小椅子形状的挂衣钩过,但是在看到Peter看着它们时眼中的喜爱后,他意识到它们就是他生命中一直缺少的部分。他把它们扔进推车,落在桃子香味的蜡烛、装饰沙漏和一套四个的毛绒纸杯蛋糕玩具旁边。

他们穿过商场里熙熙攘攘的人群,Peter在前面一点,Wade看着轻松的感觉逐渐占据了他的身体,那种紧张感开始慢慢从他的姿势中褪去。这非常惊人,仅仅离开Crewe和那个地狱一样的夜店十六个小时就能产生这样的不同。

刚才,一个高大的光头男人经过的时候离得太近了,他的身体撞到Peter的肩膀。他把一只手放到Peter胳膊上然后小声道歉,在Peter倒吸一口气跳开然后四下绝望张望寻找Wade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从抱歉转换成了震惊。Wade在一个心跳之内就来到了他的身边。那男人看似野蛮的外表明显触发了Peter下意识对于侵犯者的回忆。

“嘿哥们儿,我不是故意——”那男人举起手,试着为自己有可能被指责在做的什么事情解释。

“没事。”Wade说,站在他们中间,护住了Peter,年轻人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明显离“没事”远得很,但是足够让陌生人走开了。

Peter喘息地太快了,他的瞳孔简直扩张到了月食的程度。Wade把他拉到物资的另一边,远离喧闹人群,手指包裹住他的后脑勺试着稳住他。

这里有一间不能用的厕所在他们右边,无视了一个路过的工作人员的指责的目光,他搂着Peter进了门然后锁上。Peter这才有时间再胃里的东西都被吐在马桶里之前跪到地上。Wade用一个手掌托着他满是冷汗的额头,另一只手按摩着他的后背,嘴里发出安慰的喃喃声。他等到Peter停止咳嗽,然后用一大堆卷纸擦了擦他的嘴唇。

“对不起。”Peter喘息着说,脸色灰白。

“没事的,”Wade用手指穿过Peter的发间,“你认识他吗?”

Peter缓缓摇头:“有个男的以前去过夜店。他比其他大部分人都要狠。那个人看上去有点像他。”

Wade想了想那个男人的外表——高大,光头,身材很好——然后他的脑子里从各个角度转着Francis·他妈的·Freeman那张可憎的、洋洋得意的脸。有可能只是巧合,但是Francis昨晚刚吹嘘过他和Peter在一起过的事情。他会享受折磨一个好看的小家伙是很正常的事情。

Wade用胳膊环住Peter颤抖的肩膀,把他拉近,Peter轻轻用鼻尖顶在了他身上,胳膊钻进Wade的连帽衫下抱着他的腰。他们这样待了一会儿,直到Peter的呼吸平稳下来,Wade的心在胸腔里化成了一滩水。仅仅认识了不到一天,这孩子怎么会对他有这么大的影响?他甚至不知道他的姓氏,但他已经本能地知道自己会用最后一口气来保护他。他大脑中一小块邪恶的部分嘲讽他也许这意味着“一见钟情”,但他把那想法赶到一边了。那太可笑了。这孩子受了伤、脆弱可怜,而他有着很强的保护本能,仅此而已。他还有强烈的欲望找到每一个碰过他的王八蛋,然后往他们的屁股里塞一个仙人掌。给Francis两个。

那个眼看他们冲进小隔间的表情不赞同的工作人员还在外面站着,当他们出来的时候,她看见Peter的脸时咽下了冲到嘴边的训斥。他停止了颤抖,但是脸色依旧苍白。Wade推开她,走回推车,还放在大衣钩子展示处的旁边。

“你想离开吗?”Wade问Peter,后者摇了摇头。

“我只是……我能……?”他的视线落在Wade的手上,塞在牛仔裤口袋里的那只。Wade微笑了,丝毫不在乎别人会怎么想,紧紧握住Peter的手,两人手指纠缠。

 

Peter盘腿坐在Wade家客厅里脏兮兮的沙发上,没法放下Wade刚买给他的小巧的黑色手机。那价值1150美元,但是Wade递出钱的样子就好像那只是零钱。Peter不知道雇佣兵的平均工资(或者职业杀手,不管Wade做什么),但是这个人看上去非常富有。这提出一个问题:为什么他选择住在这样一个肮脏的地方。递给沙发上可疑印子一个眼神,Peter必须承认他为他们即将搬家松了一口气。感激根本无法形容他对Wade为他做的一切的心情,但是他也许觉得住在这个公寓里算是一个挑战。虽然Crewe的夜店里有很多可怕的事情,但至少居住环境挺干净的。在Crewe让他为他提供服务的日子里,他的生活可以被描述为富裕。Crewe对他的欲望经常反复无常,惊人的易变,但是在他想要Peter的时候,他会选择在自己的地方做,而不是夜店的房间里。一个令人不适的回忆侵入了Peter的脑海——他仰躺在Crewe昂贵的床单上,手腕被绑在床头上,因为口塞球干呕不止,Crewe粗笨的手指在他的喉咙上威胁地收紧——

“你还好吗?”

他蹦起来,抬头看向Wade,看见他站在厨房门口的走廊处。他看了看Peter手里的手机:“喜欢吗?”

Peter点头:“太感谢你了。”

Wade微笑道:“你的朋友说如果我不给你买一个她就会把我揍死。”

Peter红了脸——Ellen绝对是个非常有说服力的人。

“我本来就要给你买一个的,不管怎么说,”Wade补充道,“没有一个物美价不廉的手机那里算得上千禧宝宝呢,嗯?”他大步跨跃房间,坐到了软塌塌的沙发上Peter伸着的脚旁边。“所以我想,”他说,“既然我差不多确定这个沙发自己就是个只有俄罗斯政府才知道的病原体,我合计咱们应该在酒店凑合一晚上。”

“酒店?”

“是啊——家具在明天两点之前不会送到,所以我们早上可以做你想做的什么都可以,然后下午来一场史诗级的大装修活动。”

Peter努力不觉得自己时Wade试着逗弄的小婴儿。他希望更清晰地明白Wade对他的感情。绝大部分,他像对待安妮孤儿一样对待他,但是依旧有一闪而过的欲望阴影出现在他深遂的眼底过。这让他有些仓皇失措,不知道Wade寻求回报之前他友善的界限会延伸多远。他需要知道,这样如果有必要的话,他才能进入那种隔绝情感的心理状态,这种状态让他撑过了之前的四年。为了让自己接受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他决定试探一下Wade的想法。他把新手机放到咖啡桌上,然后在沙发上靠近了Wade一点。他把手指轻轻放在Wade的大腿上,然后把声音压低到勾引人的地步。

“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带着根深蒂固的偏见和了然看着Wade的眼睛睁大了,瞳孔中怒火摇曳,整个身体像钢铁一样紧绷。来了——那种眼神。他已经见过几百万次。Wade在Peter靠得更近的时候没有动,他用左手食指勾住了WadeT恤的领口,然后把它拉低了一些。他前倾,将嘴唇压在Wade领口斑驳的皮肤上。那里温暖坑洼,伤疤像肌腱一样紧绷。

“停下。”Wade的声音很平静,能勉强听到,但Peter没打算停下。他想要测试他;他必须明确知道。他用另一只手包住Wade牛仔裤上坚硬的隆起,罩在含义明确的硬度上面。

Wade猛地转换姿势,把Peter推倒仰躺,胳膊死死钉在他脑袋两侧的沙发上。他能看见Wade的胸口在控制呼吸的同时剧烈起伏。那种眼神依旧侵蚀着他的身体,深藏在一层愤怒之下。他们保持这个姿势过了一会儿,然后,一言不发地,Wade站起来离开了公寓,在身后关上门,留下干脆利落的咔嚓声。Peter听不见他的脚步声,所以他猜测他只是站在门的另一边。他的心脏像锤子一样撞击胸口,胃里好像塞满了蛇。他真的惹Wade生气了?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看看Wade的道德底线能不能抵抗诱惑的力量?

抑或是因为他想这么做。

 

Wade关上门,重重地靠在上面,身体沿着木板缓缓下降直到坐在地上。他张开手指捂住脸,然后呼出一大口气。

那太近了。

Peter的嘴唇贴在他皮肤上的触感点燃了他的灵魂;在肠子里的愧疚的重量下他依旧能感受到它在缓慢地燃烧。他也很生气——这孩子没有权利这么做,他肯定知道Wade有多努力试着阻止自己触碰他。他只是简单地胡闹,试着看Wade怎样才会爆发,还是他简单地想回报Wade?Wade一秒钟都没有因为“Peter真的希望Wade触碰他”这种可能性感到愉快。那只是单纯的该死的愚蠢。

他压根想不起来自己还有比刚才那一刻想要Peter时,更想拥有什么或者什么人。他太精美了,那么纯洁——尽管他经历过的那些事情——相比之下Wade感到自己有两倍那么丑陋。他真的没有好好思考过。

神吸了一口气,他费力地爬起来,猛地拉开门。Peter还坐在沙发上,在Wade进来的时候视线猛地从自己的大腿上抬起来。关上门,他靠在门上,随便看着除了Peter的脸的哪里——那对他的决心没有任何帮助。

“我想我们需要谈谈,”他说,“在我们进一步之前。也许早就该谈了,但是我是个——”

“求求你,”Peter崩溃了,他的手紧紧抓着胸口,关节泛白,“求你别送我回去,我什么都愿意做——”

“嘿。”Wade坚定地说。他想要冲过去抱住这孩子,但是他现在不信任自己。Peter抬起头,满眼恐惧。“我永远不会送你回那个地狱的,明白了吗?但是这是我想要谈的——我想让你再也别做你以为我想让你做的事情。”

Peter没有作声,所以他继续说下去。

“这对我而言不容易,好吗?我保证了我不会伤害你,我就不会,但是你不能突然做那种破事儿。你是个孩子,那样是不对的,特别是当你看起来……嗯,那样。”

Peter看上去难过极了:“你觉得我很丑?”

“啥?当然不!”Wade用手搓了搓脸,“天知道,你让Kit·Harington看上去像Buddy·Hackett。如果你真的丑,我们就没这么多麻烦了。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让你觉得你欠我任何东西,因为我把你从哪里带出来了或者任何我从现在起做的事情。我昨晚告诉过你了,不是吗?我这么做是因为我承受得了,不是因为我需要一个玩物。我只是不能让那个污秽的人渣继续对你做那样的事情。”

“但是为什么是我?”

“上帝啊,孩子,你需要我把这些话写下来吗?因为你是我他妈见过的最可爱的小家伙,而且你在我怀里哭了。我知道我看上去像科学怪人,但是我的心脏还没石化呢。”

片刻的沉默中,Wade能听见Peter指甲刮过沙发上粗糙布料的声音。

“对不起。”他最终说。

“没关系。”

“不,有关系,”Peter叹气,“我知道你不像那些人,但是我依旧想要……确认一下。”

Wade给了他一个被逗到的哼声:“那我通过了吗?”

Peter看着他,温柔的眼睛在凝视中微微缩起。

“A减。”

Wade耸耸肩:“很公平。以后你得教我了。”

然后Peter做了一件让Wade的胃幸福到掉了底的事情。

他微笑了。